江湖有酒,庙堂有梦

脑洞一时爽,开坑火葬场

快要准备考研了,最近也一直没有时间,漫威的微信体时常也想不到梗,所以更的频率一跌再跌,偶尔想写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怕不是你们想看的,以后可能都是这状态了,所以大家考虑一下取关吧

【巍澜衍生】情计

裴文德×朱厚照×小鬼王

鬼王的设定是刚刚失去昆仑不久,所以还没有熬成后来沈巍那样隐忍的个性,私设多

约摸是一两年前,长安街在夜里也不得生平了。住在紫禁城跟前的门户,能清亮的听清楚从里头传出来的乐声以及玩乐声,最初时候,有人还以为是自己夜里发梦,梦见了什么仙门霞光,幻乐仙和;离的远的,只能瞧见宫里似幻一样的光亮,和朦朦胧胧,夜半梦呓一样的声响。时日久了,大多也都知道了,是那年轻的小皇帝喜好在夜里找乐,空出好大的地方,专门供着来放他喜欢的把戏:女人罗裳,伶人戏艺,最最少不得,是他那琼汁玉液。官家富庶,偶有玩乐,寻常百姓虽然看着艳羡,也觉心下有理。可百天弹指过,深宫高阁,夜夜玩乐,终究还是惹来怨声四散。


裴相有子唤文德,为人正派,行事端方,述职的还是缉妖司那样专门对付妖邪秽物的地方,年纪轻轻就负了一身夸词,一柄长刃在身后,传言刃下孤魂野鬼斩了许多,白日抽出也仿佛能映出红光,有人不解想问:剑下邪物粘多了,怕是会坏主心性。每每有此话说出,总得人哂笑,说执剑的人一身磊落,分半点风清朗月,也万不会入什么歪途。如此这般的君和臣,反出乎意料的合作无间,臣说君万般好,君还臣富贵权。



是以百姓间都说,君王长袖善舞,弄臣有术。



却说帝王确实使了计,大奸大邪的计,情之计。帝王平生什么都不信,只信“情”这个字,再细实则是,“彼之情”。都说这东西蚀人心骨于无痕,累人时又像跗骨之刺,根根入骨,伤及五内,血却还是往里面流的,好似要留着,反反复复,不得好死。他信“彼之情”,区别在于,己身不能动情,一旦错踏了,就是阿鼻地狱。



皇帝天生会勾人,夜半凉风吹着,只穿一件宽大的袍子,露大片的胸膛,手里勾着玉壶,半真半假的醉着,惯例一定是要裴侍卫陪在身边。好多个夜里,侍卫最后叹着气轻轻环起那一副瘦削身体,清清淡淡的一个呼气,柔肠百转又情意深重,但是又含着那么一丝,极淡的一丝苦酸气。他皱着眉头把防露重用的黑色披风取下来,长靴一踏,轻车熟路的要把人往寝宫里送,身后太监宫女战战兢兢的跟了一路,可笑的是嘴里还狡辩一样说道他:“疯疯癫癫。”



皇帝只道自己手段高,不知皮脸的受着别人的好。侍卫心里面也恼,常常对影舞剑,又或对着精怪问,缘何世上不能只分好和坏,人心怎么要悟这么多的回回转转,怎么就他一个偶让他心如蜜糖,再之后的百回穿肠,自己都愿受着。甚至有时跪他,会不经意瞥见片块衣角,秀着精巧花块,他就一个晃神,想起皇帝故意逗他,折了一枝桃花要换他的剑,说什么桃花美人难道比不上你这一把染了许多腥血的剑,他虽尤能起身站定,心绪却早飘飘转转,直望着那狡黠一张脸,忽觉四月芬芳开尽,春日风行万里,皆在他发间眼底。



缉妖司空空闲闲,都是根据时节来定。是日将尽,他随同伴斩了小鬼一只,打斗间却掉出漆黑一片纸,看质地就不像凡间物什,上无书字,他心目清明,知道是妖邪做法,凡人见不得。夜深,他从长街过,要回府,却被拦道,黑大的头蓬,严实的罩着一个身影,欣长孤寂,诡异的带着地府一般的阴寒之气,只站在那不动,他察觉不对,再看向手间,白日拿过黑纸的地方忽的变黑,下一秒又化作黑烟阵阵——原来是早已经招惹上了。



他拔剑,身后十百盏灯还未来得及熄,黑影突然僵直了一瞬,他只眨了眼,就被他逼至眼前,极黑的衣袖里伸出一只手,白的可怖,手指细长,对神神鬼鬼感应不强的人见了,怕是会以为这是什么病痨子的手。那只手伸的极快,却在还未触及他时,将将的停住了,做着狠厉的姿势,却突然给人一种欣喜至死的奇异温柔感,那感情铺天盖地的过来,叫嚣着要压垮什么人。然后他就听见带着万千温柔,含着泼天恨意的那么一声:



“昆仑。”



他忽然心软了一下,想起皇帝身边的小侍女曾对他说,“裴侍卫在这里,大家都心安许多,光是听到您同皇上说话的声音,就让人觉得心安又心暖,只是好像还有那么一些……”



“一些什么?”他忍不住多嘴问。



“又好像有那么一些……要哭出来的感觉……”侍女怕自己说错话,小心抬眼看他,他微微一笑,示意不用在意。



那现在这个人,又是好像要哭给谁看呢?



他到底还是退后了两步,依旧持剑,对着黑色身影说:“在下,缉妖司裴文德。”



黑影停在那里,像是在极力隐忍,他脑海里突然冒出那样一个念头,这个人再动一步,却不像是会来杀自己,而是像会来抱他满怀。可是长街寂静,清冷至此,他却是转瞬不见了。



这件事确实怪异,侍卫却是无暇多想,宫外近日流言四起,都言有妄夺皇位者,寻得鬼王,会加害于皇帝。他万千根神经紧绷,夜夜不回府,就在一个人面前打转,那个人今夜却抬眼淡淡看他,颇有一丝不耐烦的赶他:“你且回去吧。”他执意不回,侍女轻声劝他,说皇上是好意,怜他多日未得休息。他打眼看姿态慵懒的那人,依旧是那副密不透风,玩弄人间的姿态,到底竟然还是没出息的心里生出了一点欢喜,好生嘱咐了下属之后,才往回赶。



他是真的未敢多留,天微微亮就赶去宫里,异变却已经发生了,地上还留有许多狼藉,没有来得及收拾,他什么也不敢想,就往寝宫里跑,那么短的一段腿程,今日却突似蓬莱九万里,念念不至,他跨过高阶,然后就立在了那里。金丝暖帐里空无一人,可他明明记得,皇帝嗜睡。



宫人们乱做一团,见到他,仿逢救星,他恍恍惚惚的,只听得见皇上被鬼王劫了。



他记得他初入缉妖司,前人万千叮嘱他,妖血可为他所用,亦可反骨利他,切记切记。浮生数十载,他自觉俗事难入眼,心静可自持,却在一个人身上,翻了泼天情海,浮浮沉沉,快要溺死。宫人见他眼底深红,都惧的离他丈远,他也快要失智,却在生死之间,想起他第一次情动,小皇帝无赖对他说:“裴爱卿,我要你万般自重,牢记,留命护我。”



他忽然把剑,众人更惧,却见他一个利落的反手,刺向自己肩头,赤红色的液体凄艳的流了出来,他眼底深红渐退,全然不顾自己,又去问昨日究竟是何状况。小侍女结结巴巴的回他,说是人都没有看清楚,就不见了皇上,但听见一句话,指名道姓裴文德前往大不敬之地。



他听罢就要走,眼梢却突然看见一枝枯桃,艳丽不再,却小心放置床边。他问侍女,可是皇上近日新摘,侍女茫然,只答记不清了。



快马一骑,只一个时辰,他就到了,入眼却是一片大红大绿,花开朵朵,灿若仙宫,入景的人却是半点不在乎,只四处张望,像丢了魂魄。他突然眼前一花,看见穿新衣的小皇帝坏笑着递了一枝花与他,说要他的剑,他就怔怔的,要递过去,又在正要交于他手上时,一个抽刃,砍破了这艳杀十里,再入眼,就只剩荒凉黑土,恶臭萦绕,纷飞的叶瓣都成了刀刃,天地都阻他,他却咬着牙,流着血,豁出命的往前走。



尽头处,有黑袍人候他,他体力早已不支,以剑抵地,撑着望他,说要见人。



“这般牺牲,为了什么?”这番开口,已经是平如死水的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为情。”他坦坦荡荡。



“他未必对你有情,值得吗?”



“我为我之情,自然值得,我要他好,就是我的情。”侍卫说完,一个突起,就要递剑刺去,却忽然仿佛大梦初醒,烟烟霞霞,万般都不真切起来,世间混沌,几番变化,露出坐在溪边的一个人,衣着单薄,正瞪眼瞧他,见他满身血污,要倒不倒的样子,眉间忽的一皱,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将要扶他,却又转瞬间,风花所伤之处,皆变为原本衣料,前时种种,真就像一场噩梦。



小皇帝的手堪堪的收了回来,伸手摸了鼻尖,又两手负后,故做姿态的走前去了,临了不忘交代一句:



“裴爱卿,送朕回宫。”



侍卫自然是要听旨,大步上前,就横腰抱起那人,回了一声,“遵旨。”



待两个人走远了,黑色衣衫的男子才又出现在案边,他只又看了裴文德两眼,见他两肩魂火曳曳,又默默转头望向湖边,那里似乎坐了一个着绿衫的长发男子,对着水在望些什么,而后忽然转头对着他笑开,语气却故意带上了些嗔怪道,“怎么学的这么顽皮。”



他将要上去解释,却发现山河磊落,风霁云清,唯独故人,遥遥不得见。



 


本来想的是搞一个国庆回来的,结果想起来他们国庆和我们时间不一样,所以这就算是一个度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假)回来的小日常,安慰上班或者上学第一天的你们~

【盾冬】布鲁克林日光

就是甜甜甜,希望所以别扭的小孩都能遇到一个一直给你糖果的人



 居民区的这边有一个不大的公园,空闲时间里孩子和老人们都喜欢聚在这里。孩子们通常都成群结队的,顶着金色的黑色的或者红色的细软的头发,叽叽喳喳的跑着,跳着,只有一个孩子不一样,他生的又黑又瘦弱,讲的话也少,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大树下面。他不跑也不跳,睁着一双大又亮的眼睛,四处看啊望啊,可是没有多少人同他说话。



后来不知道哪一天附近搬来了一个女孩子,第一天,她就朝他走过去,肉肉的小小的手朝他伸过去,一打开就是一块包装的很小女生的糖果,男孩子没有接,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后来是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好多好多次,女孩走过去,笑容甜甜的,要给他糖果,可是男孩子都没有接。



那一天,天气非常好,公园湖边的长椅上,经常坐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他们年纪很大了,却依旧每天都坚持在一起晨跑,有时也会一个挽着另一个,慢悠悠的走。那一天,其中一个走到了大树下面,行动有些迟缓的坐在了草地上面,他有一双湖蓝色的眼睛,狡黠又慈祥。



小男孩有些拘谨,很少有人会坐在他身边。他还没有来得及跑开,老爷爷就开口说话了:



“Kid,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今天的天气这么好,希望你能听我说完。” 



男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许是因为日光太温柔了。



“接住吧,她的糖果。有那么一个一直给你糖果的人,真的应该要好好接住啊。” 



“可是……” 孩子听起来十分苦恼,“接住了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了。”



“那么,” 爷爷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孩子的头,目光却缓缓的落在了他来的那个地方,“你也给她糖果就好了。”他的话音里带着笑意,目光的尽头处,长椅上坐着同样微笑的另一个他,他们都眉眼干净,时间把两个人的躯体腐蚀在浮沉世间里,他们的灵魂却始终那么轻灵,一个微笑间就能回到许多许多年以前,永生不灭。



巴恩斯在那个时候,是孩子里的红人,他们的父亲母亲总会对孩子们说:“不要和那个巴恩斯走的太近,他是没有父母管教的孩子,会带坏你们。” 出乎意料的是,孩子们大多是叛逆的,而巴恩斯又极其受欢迎,他一头黑色的发,长的纯良无辜,玩耍的花样会的却很多,所以总有一群孩子围着他转。



这其中有一个孩子不一样,他会在巴恩斯带着一群孩子爬上爬下的时候跟在他后面惊呼叫他小心,不要伤到自己;又或者在夜晚来临,一群人一哄而散的时候叫住巴恩斯,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共进晚餐。



巴恩斯少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招女孩子喜欢了,安静的火热的温柔的放肆的姑娘们一圈圈的围着他,走走停停,他身边似乎什么时候都不缺人,他在那个时候开始喜欢进出酒馆,他和姑娘们调笑着坐在高脚椅上,身边经常有来放松的士兵们,他们一群人围成一桌,大声的唱歌,大杯的喝酒。



“好了,姑娘们,下一题到我了:布鲁克林街上最耀眼的东西是什么?”



几个姑娘们你一嘴我一嘴的猜着,他却一直摇头,显然她们一个都没有猜对。



“答案就是:Steve Rogers!” 



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坐在他们右后方的Steve猛的颤了一下,手里叠了好久的餐巾瞬间没了形状,可是他抬起头,没有人回头看他。



“我不懂,这是为什么?” 女孩子们想要耍赖,好逃掉处罚用的酒。



“Steve有一头金色的头发,日光好的时候,他就像个小太阳。” 



“这不公平,你看,我的金色比他还要深。” 姑娘们一个个笑盈盈的靠近他,要显示自己金色的发丝,酒馆里吵闹闹的,巴恩斯和往常一样喝的大醉,被随行的Steve带回了家。



“Bucky!”Steve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累的一时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巴恩斯就那么瞧着他,等他开口。



“我听说,你马上要去参军了?”他的语气还是急慌慌的,可是气息已经平缓了下来。



“啊,是啊,前几天碰见征兵的人了,一个心血来潮,还没有来得及说。”



“那,那,要去多久?”



“去前线嘛,我也说不准,总之结束了我就会回来,我舍不得这里的酒……还有姑娘。”他又没心没肺的逗趣开玩笑,从小开始就一直这样,他总是被一群人围着,在一堆人里面笑的没心没肺,装作听不到大人恶心的话语,和其他少年嫉妒的咒骂,总显得自己很开心,总让人觉得他什么都不缺,在布鲁克林的阳光下面装的一切都好,天黑了以后又总是一个人。



Bucky走的那一天,特意选了个早,没有人过来送他,姑娘们都不愿意等一个没有家庭又生死难测的士兵。他在站台坐了一会,然后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装作潇洒的头也不回的上了车。他原本是那么想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睡一觉,这个长条的铁皮怪物就会把他送到千里万里之外,没有家乡,没有故人,也没有布鲁克林的日光。



那明明是个天微亮的早晨,可是他一眼,就看见了座位上的他,没有带军帽,穿着一身军装,帽子傻傻的放在身边的座位上,似乎想用这个小东西对别人说“这儿已经有人了”。天色实在太早,他坐在那里,金色的发丝随着主人上上下下的点来点去,巴恩斯想笑的很,脚步轻快的走过去,拿起帽子盖在了那个人的脸上,轻声开口问道:



“先生,请问这有人了吗?”



他被他的戏弄吓醒了,又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安静了下来,回答说:



“啊,对不起,这已经有人了。”



在这趟去往全世界最危险地方的火车上,他们却笑的像两个孩子。



Steve年纪稍小一点的时候,总不长个子,巴恩斯那时候总嘲笑他,可后来他又一下子蹿高了许多,某人又立刻哑口无言了。长官看中了Steve出色的领导能力和身体素质,一步步把他提了上来,后来营里面的人都喜欢喊他Cap,只有Bucky依旧叫他Steve,他跟在他身边做他最好的射手,当他的眼睛,当他的盾牌,他依旧有一大堆朋友,他们时常一起开玩笑,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但都笑的那么真。



军队里的大老爷们,夜里有时凑在一起,想的就是和姑娘啊,家乡有关的事,其他人对着月亮想着谁的时候,他们就坐在一起,偷笑着互相去牵手,好像谁也不是队长,谁也不是士兵。少年们血色方刚,也会偷着在黑黑的夜里,到没有人的地方,疯狂的做爱,直到彼此都大汗淋漓,耳边都是对方剧烈的喘息声,他们什么也看不清楚,胡乱的去亲吻,去抚摸,来彼此安慰。



回到布鲁克林是几年后的事情了,他们在战场失去了好几个兄弟,但最幸运的是两个人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以后的每年他们都会去那些战友的坟前祭拜,两个人买上几束花,手牵着手去,手牵着手走,当时在队里时,就已经有几个人总爱打趣Bucky,说他是Cap的小媳妇。



“小媳妇”后来真的有了点小媳妇的模样,学了点做菜的手艺,不过喜欢酒的毛病一直没有改,直到他们年纪越大,早些年上过战场留下的毛病越来越多时,Steve才严厉地督促他戒了。



时光就那么一晃,几十年就过来了。



孩子似懂非懂的,还是那么一副倔强的模样,他又耐心的,温柔的对他重复道:



“要好好珍惜,一直给你糖果的那个人啊。”






 


【齐二公子×公子景】尘世仙

一直想给公子景写一篇,想来想去不知道给他配谁,最后选了齐小二

主角背景有ooc

酒馆的二楼坐着一个说书人,年纪颇大,长相也不讨人欢喜,一副讨生活的尖酸样子,不过声音十分叫人喜欢,男女老少,义勇奸佞,都模仿的很是入耳。这回说的是一个仙怪故事,洋洋洒洒的天宫琼楼,举头十里的九重谪仙,听的堂里面的人一个个吃过饭肴,也忘了归家。



要说什么人最爱听这些故事,还要属那些待字闺中的少女们,只是听这神仙的故事啊,总太过于虚无缥缈,她们不论如何肖想,也不能凭空想出一张神仙脸。所以理所当然的,她们都给自己脑袋里的神仙,安了一张,齐家二公子的脸。



虽说这齐家二公子,不,现已经该说是齐老爷的这人已经年过三十,娶了三房妻妾,且都不幸过世,膝下还有几个稚子,但这种种都不妨碍他“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称号,虽说这称号已经用在他身上十几年了,可惜也真的始终没有出现能够比过他的人。



但不管少女们如何私想,她们也都知道齐公子心里面有一桩心事,久久不能忘怀,所以多年未再向他人敞开心扉……



齐府的小少爷最近时时从学堂回来晚归,回来时身上还经常多了一些小物件,有的甚至流光溢彩,家大业大如齐家也不曾见过。齐衡是府里出了名的表面善内里严的父亲,时日一久,自然是单独和小少爷约聊了一番。



“小二,爹爹问你一些话,你要真真切切的回答爹爹,能否做到啊?”他是温和着一张笑脸说话的,在不知任何事情原委之前,他鲜少发火。



“那是自然,爹爹尽管问。”孩子虎着一张白嫩包子似的脸,信誓旦旦的回答他。



“最近是不是交了什么爹爹不曾认识的朋友?又怎么老是拿人家的东西?”



“我不曾认识什么人,东西也不是平白无故拿的。”



“应允过了不说骗话,怎么张嘴就乱说?若是没有认识什么人,‘不白拿’的东西哪里来的?”他音色渐渐沉了下来,是要发火的预兆。



小家伙颇会耍赖的功夫,三两下跳上了齐衡的正坐着的双腿,两只短胖的手慌忙抱住他的脖颈处,语气真切的说:



“没说骗话,没说骗话,给那些东西与我的确确实实不是人,是天上的神仙!”



这下轮到齐衡惊讶了,他当然知道稚子之言不能轻信,可是这孩子语之凿凿,甚至连每一次见到那个“仙人”的种种奇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加上家中从“仙人”那里得来的东西实在不俗,聪慧如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爹爹要是实在还存疑惑,明日我带你见见他,他也是想见您的。”孩子像是急着证明自己没有诓骗,一个劲的摇摆他的衣袖,叫他答应。



“好。”



隔日学堂下学了以后,小少爷牵着齐衡走了一条人迹比较少的路,夜色如果深了以后,看起来颇有隐患。



“这种地方危险的很,你以后不许再来。”



“爹爹放心,神仙都会送我回府上的,他见过爹爹许多回了已经。”



他们停脚在一个湖旁的亭子边,风景倒是不错,只是入眼处什么人都没有,美景凄凄。



“你说的神仙呢?”



“嘘~,景哥哥,景哥哥?”



几声呼唤之后,四周似乎突然阴冷暗寂了一些,他们再看向亭子里的时候,光景却大不相同了。那里多了一个穿华服的公子,用“华服”也不能描画他的风姿了,他那一身,好似满月天的月华,如瀑如练,有九天光河都承不下的风华,一头黑发顺滑如锦,用一根简单的蓝白布随意的挽起,他背对着他们,面容朝着一川湖水,也叫人觉得能倾天下。



“不是早些和你说过许些次了,我年纪大的很,莫要再唤哥哥了?”他连说起话来,都让人觉得像月华静静淌过,太过舒服,太过不真实。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转头看了过来,只露一点眉眼,就让人觉得慈悲又多情。



等齐衡看清楚了他的面容,却是霎时间什么念想都去了。找不到能形容的词语,似乎都太过于平庸,没有余力去想世间其他任何纷尘,因为知道再没有能比得上眼前人的,他甚至不用再去求证什么,他一定是仙。



如若不是,叫人怎么活。



被唤做“景哥哥”的他回头瞧见了齐衡,神色倒是没有丝毫变化,似乎是早料到他会来,又似乎是不在乎他在不在。



“爹爹爹爹,你看,我没有骗你是不是!”



“你确实没有骗我,既然证实了,以后还是不要往来比较好,和我归家去。”他没有再看那个人一眼,扭头就想走,似乎怕太过乱了心神。



“我不走,神仙找我说能帮爹爹,我才同他亲近的,爹爹这些年这般不开心,我要他救你!”



“胡言,我好的很,哪里需要人救!”他拉不住乱动的小儿,又怕伤了他,只好松了手,无奈的站在原地,狼狈的头也不敢回,却听见有人在他耳后轻声言语:



“我来渡你。”



然后就那么鬼使神差的,好看极了的神仙跟着他们父子回了家,一路上没有人能看见他,只齐衡一个,眼里脑里都是那般光景,疯魔了一样。到底凡人愚昧,只得见一眼谪仙,就要丢魂失魄。



可这也是暂时的,到底他心性沉静,缓了些时辰也好了,只是一和他对上眼,总还要愣神一会。他总约他夜晚时分,在高台相见,那里离月亮最近,月光常常洒满望台,把他掩在里面。他说要渡他,解他心中沉珂,其实齐衡心里不信,陈年旧疾,药石无医,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办法。



公子景多的是时间,并不和他着急,有些夜里就陪坐在那里看他喝酒,一个看月亮,一个望远方。时间久了,齐衡觉得,公子景在夜里,比在白天更让人觉得真切一点,白天是虚无缥缈的惊鸿仙人,夜里竟然变的有血有肉了起来。



那一天夜里,他仔细的瞧着他,突然发觉,他在月光下面露出袖子的一截手臂,雪白的肌肤下面,无数丝红色的血线交织缠绕,时隐时现,好似无数无刻,都在挫骨重生,他突然一个脑热,上去就抓着他的手臂,刹那之间,他竟真的握住了一只,有血有肉、实实在在的手。只是比常人阴冷一些,握的再紧一些又会发现,皮肤之下,好似暗流涌动。



“这是怎么回事?”



“月亮。”他轻轻抽回了手,回了两字。



“什么意思?”



“前尘往事,不是你该烦恼的。”



“你想渡我?说给我听。”



公子景难得用带着些其他意味的眼神看了他,点了点头。却是一点未曾张口,他一只手伸过来,覆盖住了齐衡好看的眉眼,霎时间他眼前飞沙走石,光景一跃千年,来到了他从未认识的地方。



那是一座美丽的古城,只是似乎正在经历干旱,瘦小绝望的人民在对月祈祷,竟然忽逢甘霖,满天大雨还带来了一个孩子,人民向他跪拜,奉他为神,给他无上荣光,却将他束之高阁,唤做神子月。神子渐大,眼生异瞳,红如鬼魅,能见不同事。最为异诱者,是一女子,可惜上天入地,查找无门。有歹人诱骗神子,要见心中执念所寄之人,需开一门,方能得偿所愿。门开,神子与臣民,惧亡。



那些往事在他眼前略过的极快,他甚至看不清里面人的任何一个表情,百年千年的时光就已经过去了。最后的最后,了无人迹的古城里,只剩下一轮清冷的月亮,天地间突然出现一缕幽魂,有音自四方传来,要他永生永世形魂不灭,救人赎人,夜夜挫骨重生,却终不得实体。可天地浩大,明明没有一人在同他说话,又好像,其实是他自己。



“我说完了。”公子景在一边出声唤他,他却好像大梦一场,心里堵的难受。



“现在你要听我说了。你之心结,皆系在一个女子身上,这些年岁皆过来了,依旧不得解,我想告诉你的,其实也简单,好自思量,究竟结在那女子身上,还是结在求不得上。”他一番话说的字字在理,却发觉齐衡只是盯着他。



“你可在听我说话?”



“我自然听了,你这一番话说的好,只是我也想还你几句。”



“你说,”



“刚才你的一番话,我还给你,只是还要改几个字,这么些年困住你的,是天上的月亮,还是你自己?”



公子景没有回答他,齐衡又大胆的握住了他的手,他刚刚想挣开,却发现肌肤之下,红丝缠缠绕绕,竟然渐渐看不真切了,月光之下,肉白骨,注生血,他竟然没有再感觉到一丝丝痛了。



“要知道放过自己。”齐衡轻声和他说,然后就想松手,却被公子景反手拉住了,拉住他的那只手甚至有些微颤,



“别……”他在怕,他怕他一松手,一切又一如往昔。



齐衡却看着他笑了,用力的回握了那只拉着他不放的手,然后眼带温柔的,慢慢松开了,只留眼神一直看着公子景,比月光还温和。



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依旧有血有肉有骨,活生生的站在月光下面,那一夜清风朗月,他们两人似乎都放下了什么。



齐家的小少爷很是不懂,明明前些时日他爹爹和神仙还相处的十分要好,怎么最近爹爹老是想着法子的多着神仙哥哥?而且神仙哥哥也没有生气,反倒一直心情不错,还抱了他好几回?大人的世界,真是难懂……



后来公子景还是见着了齐衡,说有话想同他说,齐衡不情不愿的,但总归是逃不了了。



“我能一直维持实体了。”



“嗯……可你,你还是神仙吧……”



“那是自然。”



“所以你是……来道别的?以后要去做什么?”



“去渡人。”



“你这人,不是才劝你想通,你怎么……”



“先听我说,我现在去渡人,是因为我想。”



“那,甚好,准备往哪去?”



“哪也不去。”



“什么?”



“以此为店,我看你渡人的本领也不错,怎么,不欢迎我?”



齐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诓骗人,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人眼里的神色,分明就如八月十五的月华,哪有什么离人愁,分明都是合人乐。






 


【漫威】小甜饼:开学记

1.Tony Stark本来打算在Peter开学的前一天约他出来,可是梅因为Tony霸占了Peter暑假的几乎全部时间所以没有同意。天黑下来的时候,红甲的英雄过来敲了Peter公主房间的窗子,拯救世界的战甲被他用来“偷情”了。



“Mr Stark,你怎么会从那里来?梅吃完饭就出去约会了,难道她把门锁了?” 



“……这不重要,kid,明天你就要回学校,我是来看看你的。收拾好心情,及时我们不能经常……”



“没错,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看我正在收拾东西呢,Ned说他有一堆有趣的事情要和我说,我也有些想同学们了,上学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反正学的东西也不难……等等,你刚才说的是?”



“Never mind…”



2.Loki在YouTube上看了许多孩子不想上学的视频,对着视频笑了好久,边笑还边说蝼蚁们实在是太蠢了。Thor就在一边补充说以前在Asgard他们一起学习各种技巧的时候,Loki也总是用魔法偷懒。Bucky在一旁就当没有听见,虽然他是很想笑。



Thor后来怎么想都没有想通,两个故事明明那么相似,Loki为什么听完他的话后就不笑了。



3.整个复联里面最不想开学的就是老万,虽然他根本不用去学校,甚至手一挥就能拥有几座,但是他老婆是正儿八经的教授,既然评上了教授就不能吃干饭啊,Charles上班上的比谁都积极,不知道的都以为是去当妈的,虽然那里面确实有老万的种。所以开学炸学校这种事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眼光一旦放长远之后,他知道最后自己还是会是重建的那个人。



所以说开学崩溃的不只是学生——还有教职工家属。



4.Tony开玩笑说按照Vision的岁数他应该在上幼儿园,Vision反驳他说按照自己的智商没有人能教得了他。Loki又在一边起哄说应该让Cap和Bucky去读老年大学,不然看起来年轻脑子里面的东西却比别人差了个快一个世纪,他越说越起劲,后来被Thor压着个喵喵锤抱回家了——不然Cap可能真的会和他打起来……



5.Bucky知道自己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没事在家里也会自己慢慢学,偶尔实在不懂了就和Steve一起研究,两个人头几乎抵着头的挨在一起,就好像彼此都没有经历过的学生时光,只是这一对亲爱的同桌,旧事已平,前路坦荡。



6. Doctor Strange准备效仿古一开一个可以帮助有缘人克服障碍、开启新人生的神秘学院,某一天一个因为战争阴影而“瘸”了的医生找上了门……




 


【兴进】

激情产物,凑合看吧

黑化马小兴 ×马进

认识马家兄弟俩的人,私下里谈论起他俩,语气里总混杂着悲天悯人和恨铁不成钢,再配上他们的脸色,白话说起来就是大写的看不起。老大哥马进三十好几的人,整天开着辆破车来来回回,车屁股一喷气,街坊四邻都能被吵醒,一个穷屌丝天天幻想着暴富,带着他那弟弟,除了黑点之外长的周周正正的大小伙子,却只知道跟着马进,闲散了就捣鼓什么电器,一个不小心大家还都怕他把街道炸了。



马小兴也不是马进的亲弟弟,是马进有一年把小兴从他那老农民三叔那带回来的,那孩子父母从小死的早,穷亲戚间甩来扔去的,命又实在不好,他三叔自小喜欢打他。马进逢年过节回家见着他了,都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长的黑瘦,他每每不忍心,过年的时候就揪着皱巴巴的五块十块的,痛心疾首的给那孩子当压岁钱,完了自己还要蹲墙角抽几口劣质烟,寻思自己怎么就穷发善心。后来实在觉得这孩子再这样就活不下去了,他又一狠心,给他带走了。



后来他总想起他三叔那时候嘴里叨咕的什么“小狼崽子进家了,不管教着会祸害人。”,都后悔的恨不得扇自己耳刮子。



倒不是因为他觉得马小兴是什么狼崽子,反倒是因为他觉着他丫就是一纯小鸡崽子,成天叨叨咕咕的埋着一张脸,其他人一概不理睬,就把他自己当母鸡,恨不得把头天天压在他那瘦翅尖下面,这么多年虽然没给他吃什么大好的东西,可到底也没饿着他,小伙一天天比马进高了,可还是只亲近自己的工具箱和马进。



“哥,你吩咐买的彩票,还是那老号码,我给你夹书里了啊。”马小兴穿着军大衣改过来的破夹袄,带着傻不溜秋的圆框眼睛,语气也傻傻的。



前几秒马小兴差点修废了马进的车,这傻语气里面不傻的带了几丝谄媚。



“你这傻小子多少还是有点用。”马进的手挥来挥去的做着样式要打他,可到底没有拍下去,反而让整套动作看起来有些宠溺的意味在里面——至少马小兴是这么看的。



“哎你说,咱要是彩票真中奖了,你想要什么?”马进最喜欢做白日梦。



“中奖?哈哈,”好像是光想想就很开心,马小兴索性笑了出来,样子看起来更傻,“我觉得我们首先应该买个大房子,再买辆豪车。”



“行行行了,你个没见识的,今儿团建,再不走就迟了。”



世界上有没有地狱和天堂在一起的地方?你要是问以后的马进,他铁定回答你有,就在那辆小黄车上面。对于彩票中奖这件事情,他买了小半辈子,念叨了小半辈子,可真到自己中上的这一天,他只感觉全身的血就蹭蹭蹭的往天灵盖冲,马上就要得道成仙了。他高兴的马上就能跳海去,一股子喜气没有地方放,见着坐在一边的小兴就亲了上去。



特别清脆不打折扣的一个吻,吧唧一声整个车里的人都听见了,亲完两人嘴唇上面还留着口水。亲完还不是回事,马进他还是兴奋难耐,又跑别的地方撒欢去了,车里的人喜得把他当猴看,也都高兴。就留他小兴一个人坐在那,云里雾里的,好像自己也中了什么头奖。



其实这是马进一习惯,高兴狠了或者伤心狠了就喜欢找身边人发泄,印像里他上一次这样是因为他们公司部门里面新来了一个叫珊珊的姑娘,那天夜里他俩喝了几瓶啤酒,马进红着脸跟他嚷嚷说自己的真命天女出现了,最后就这样吧唧亲了他。



这一吻对他来说可比什么彩票都来劲,直接又把他搞蒙了,马家兄弟俩在这一瞬间,都享受着中大奖的感觉——直到下一秒,风暴来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说感想都憋不出几个字来,他们就被冲到那个破岛上面去了,油腻的戴眼镜大叔告诉他们世界毁灭了,一群人人心惶惶的,马小兴没别的心思,就急着找他哥,回头就看见他哥带着珊珊姐一起回来了。这岛上荒芜,可他哥却第一次当上了英雄。



后几天马小兴很直接的感受到他哥极其焦虑,虽说岛上的人都这样,可他明显知道马进不一样,他的焦虑下面还藏着火山一样的希冀。所以当他哥跟他提出要自己划船走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点头就应下了。



他马小兴从跟马进走的那一天起,心里就发了誓,这一辈子就跟着他了,没钱没地位什么的都不要紧,他就要跟着马进。他傻吗?他可不傻,从小没爹没妈,天天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的孩子,怎么会少了心眼。他修东西的活计好的很,装傻充愣着和马进混同一个公司的底层,还不是为了天天能见着嘛。



他从来什么都不问,因为他一直觉得马进什么都不会瞒着他。等他跟着马进九死一生的回来了,才发现自己和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他心里窝着一股子邪气,不知道是为马进瞒着他,还是为了马进瞒着他却告诉了珊珊。



荒岛上面的生活怎么能好,物质缺乏的地方也最能透出人性。他没骨气的根本生不了马进的气,别别扭扭的和好了,生活还是没有好起来。他们没东西吃,没好地方住,小王和张总各自占着一边,他眼睁睁看着马进从怀着许多希冀变成了满是绝望——彩票过期了。



他聪明,马进要什么,他知道,他能给,就给。他用自己的头脑一步一步的让他们高楼起,在这座只有几十个人的小岛上面,让马进成了“张总”。他甚至看他喜抱美人归,珊珊姐是个好姑娘,他知道,他哥喜欢就好。



那天他站在大船上面,看着马进背身倒入下面那群人的臂弯里,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为了他哥生的,他哥想要却要不起的,他就卯足劲了给他,不管什么样的结局,他们在一起就好。



有人说,一念成神,一念成魔,对他来说,那念就是马进。



“哥,如果小王疯了吗?”



“哥,现在彩票在我手上,我们一起走。就我们俩。”



就我们俩。



“哥,冰淇淋化了。”



那天夜里很黑,可是大船烧起来的火又旺又高,他特别清晰看看见他哥掉了下去,几尺高的地方,就那么掉下去了。他要扑上去,却被后面追上来的愤怒的人群掩住了。



“小兴你和你哥怎么能骗人呢?”



“你们安的什么心啊,是想我们这么多人烂在岛上吗?”



“我哥,快去救我哥!”他想要挣脱那些手,整个人看起来像发疯了一样。



“你哥那是报应,你们俩兄弟安的什么心啊!”



“我哥!我哥……”不知道是谁拿过来的电棍,把他电晕了。



再醒过来,他下意识要找马进,睁眼却看见了一堆人守在他面前,坐在床边的那个,是马进,他的身边,站着珊珊。



“小兴醒了?你哥好好着在这呢,大家也是托了他的福出来了,就当那岛上事是梦吧,都不计较了。”



“我哥?我哥怎么了?大家怎么都在这?”



“小兴你……不记得了?”



“记得?记得什么?”



他看着马进的眼神在一瞬间充满了担心,急匆匆的要去找医生,突然弯了嘴角。



马进和马小兴,永远在一起。


【傅红雪×连城璧】江湖

冷脸冰山只对一人暖男忠犬雪 和 病娇精分想当武林盟主壁(我写了个什么玩意)

三观不正预警,里面江湖门派什么都是瞎编的

happy ending


关于无垢山庄庄主连城璧,江湖上流传着许多传闻,有人说他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好生生的端正君子,私下里的真正面目其实坏到了骨子里,小小年纪就当上了这么大一个山庄的庄主,近些年又妄想染指武林盟主的位子,他其人一定是一个狼子野心的小人。但又有人说,连城璧是江湖侠士里少有的融了些书生气的正人君子,琅玉其人,他当武林盟主是人心所向,只是其他人思想不洁。



然而,江湖人人敬他,怕他,疑他,每年的武林大会上还是有一批一批的姑娘对他投怀送抱,弯刀美人,大漠胡姬,山庄少妇,都迷恋他皎玉一样的面容和山雾一样的神秘的身世来历。



“要我说啊,咱们庄主一定在庄里藏了什么娇小姐了,东边那一块,夜里人都不许去的,甚至有时候白日里也闭着,就庄主一个人在那里,能做什么?”无垢山庄里面的小丫头们大多也思慕他,所以私下里也讨论。



“我觉着也像,记得有一日夜里,我路过东边那,好像听见说话声了。”



“你怕不是夜里没睡醒,做什么妖精鬼怪的梦了吧,哈哈哈。”



夜里山庄里通常都是死寂着的,庄里好几年的规矩了,夜里得静,无事不得出来。



现下已经是大夜里了,东边一处屋里还亮着,连城璧坐在床边上,身上穿的还是平日里的白衣,江湖上的人时常开玩笑说:难怪他这山庄起名叫无垢,可他们心里又清楚——只有他连城璧,端的是一身朗月清风的姿态,耍的却又是杀人夺命的江湖刀剑。



“天宗还有寺里的那几个老家伙,就是不愿意让我登上那个位子,”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捏攥着床边的锦铺,好像气急了,声音低沉恶狠,可是平日里他从不发火,“我马上就没有耐心了,我已经不能再等了,你悄悄的,把他们都解决了,做的聪明一点。”



他身旁慢慢走出了一个人,拿着一把黑刀,脸色极其苍白,就像一个久病的人,见不得光,他一出来,屋子里的烛火都跟着摇曳了好几下。他把黑刀不甚在意的随手放在了一旁,慢慢弯下身子,抬起手,将连城璧紧握的手轻轻的松了出来,又极其克制的站起身,立在了一旁。



“好。”他就回了这么一句话。



“今天那群聒噪的丫头又乱嚼舌根了,你以后夜里不用守在外面了,多花些时间解决他们。”他边说话,边用手指揉了揉眉间,好像累得狠了,可是说的话却一点也不气弱,反而都透着无情。



“庄里守卫差。”他的意思是他们武功都太差。



“那群老家伙请的人还害不死我。”



“知道了。”他再点了点头,就闪身出了屋子。这偌大的东边屋院,只剩下了一个人。



傅红雪接到的任务实说是非常难的,武林上一直反对连城璧的那几个宗主和住持,都是江湖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来武功都不容小觑,二来他们死了之后容易引起江湖纷乱,所以这次他做的小心又小心,可到最后几个的时候,江湖上已经有不少组织在找他了。



“最后几个,我会更小心的。”



他们极少在白天里见面,不,从那之后只在夜里见过。



“你说,终于快要到那天了啊,”连城璧倚在门框上,好像在看外面的月色,他的脸上浮现着病态的笑,“我巴不得看着他们都死。可惜母亲看不见了,我费尽心思爬到庄主的位子,杀了我那没用的爹,又殚精竭虑的把无垢山庄的地位抬到今天这样,不都是为了今天吗?哈,哈哈,哈哈哈……”



他就站在那里笑,笑的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喉咙里吐出血来,他把声音压的极低极低,又像不得安生的鬼。



傅红雪一直陪在他身后,拿着刀,不说话。



“等都结束了,”连城璧安静了回来,“我请你喝酒,喝大漠最烈的酒。你要想回去就回去,反正你从来不欠我什么。”



他再回过头,屋子里又只剩他了,两边的窗户被关了起来,似乎是为了不让风吹进来,风一没了,就让屋子里的血腥味显了出来。



那天日头特别大,把什么东西都照的明明堂堂的,再过几日就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庄里正是忙的时候。连城璧还在院子里,就听见外边一阵乱,过会一堆人就进来了,咋咋呼呼的,乱的不行。



他好不容易听清楚了,原来是了恩寺的方丈昨天夜里死了,那,那是最后一个挡他路的人……他正要掩住心中大喜,又听见人说:



“可是那影杀也当场抓住了。”



“说来也奇怪,抓住的时候明明一身伤了,不知道怎么杀了方丈大师。”



“连庄主,现在能主事的只有你了,快随我们去处置了那个奸人吧!”



“是啊,是啊。”院里的众人你一嘴我一嘴,听的他头疼欲裂,可是他又想,对啊,他现在是群龙之首了,他必须做好表率,他要铲除奸邪,为武林除害,扶正风气。于是他就好像魂神离体一样的,跟着一群人走去了刑堂。



他一走近了,就觉得奇怪的很,刚刚异常高兴的心情好像化成灰飞走了,他见着了傅红雪,又是觉得奇怪。



他们几乎没有在白日里见过面,还是在这样的日头下。他发现,眼前这个人太瘦了,肤色雪白,死人一样的白,黑色衣服下面的躯体看起来好像一点伤都没有,可是太瘦,太瘦了。他被束在高台之上,底下一堆人指着他骂骂咧咧,满口污言秽语,而他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过来,前途坦荡,满目风光。



“连庄主来了。” “连庄主,这个歹人已经不能反抗了,您看着要怎么处理?”



“连庄主,连庄主,连庄主,连庄主……”



好多人的声音绕着他响来响去,他心里烦到了极点,却还是不慌不忙的走上了高台,入眼就看到了,扔在傅红雪身旁的那把黑刀,他从进来就没有看傅红雪的眼睛,自然也没有瞧见,傅红雪一直紧盯着他,故作厌恨的眼神里,藏的都是深情不悔。



连城璧记得这把刀,那个夜里他在母亲灵前抢过这把刀杀了自己的生父。后来他见这刀总是心烦,可又知道傅红雪背惯了它,所以亲自给它缠了这些黑布。



他很熟练的,抽出来刀刃,刀尖对着傅红雪,手竟然快要抖起来,可下一瞬间,它就没入了对面那个人的身体里,鲜红的血顺着刀身好看的流了出来,他猛的抬头,只来得及瞥见那双慢慢合上的眼睛里的一小束光,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围的江湖人士又开始围着他叫好、恭维,他在那一瞬间里,竟然异常清醒的想杀光他们所有人,脑子里有个声音声嘶力竭的、哭天喊地的对他说:“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



可是到底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极其得体的收回了刀,和一群杂碎一起走了出去。



十日后,无垢山庄的庄主连城璧新晋做了武林盟主,江湖人士都想前来祝贺,可是新城主说近来走了太多江湖前辈,不宜如此,就都免去了。山庄的东边,最近白天也不许人过去了,人人都说庄主是在修炼,日日还带着许多天灵地宝进去,准是想精进武功了。



东边的主卧上躺了个人,正是“死去”的傅红雪。那一天连城璧其实只将刀尖抵住了他,他却自己不动声色的撞了过来,杀了那么多人的人,自然知道哪里出血多,又不致命。



他给他喂完了今天的药,将药碗搁在了床头边,心里估摸着,他醒来那天,肯定会是好日色的一天。